《新宋》第一卷 《十字》第七节 拗相公(中)01- -| 回首页 | 2004年索引 | - -《布衣》作者:楼雨 第二卷 是非对错 第七章 寻人

《布衣》作者:楼雨 第二卷 是非对错 第六章 初离别- -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布衣却是心下着急,竟连那武当也来找丁杨、金兰儿麻烦;布衣江湖见识虽少,却也知道武当之名。但凡江湖中走动,这等少林武当各武林名派之事便不想听便不想知却也是不可得;如若武林中人不识武当,便如农民不识五谷商人不识金银一般可笑。布衣知那武当乃是武林泰斗,便想这般大派该当自有大派气量,却是不知这番为何竟亲自对付丁、金二人。他却不知丁杨年少轻狂时分本是武当弃徒,其中自有一段恩怨,只是这般大派,素来把这等本派丑事隐得极深,外人却那里得知;便是偶尔为人所知,布衣却是那般年纪,事发那年却还未在世中,想他了解此事却也甚难。

  那布衣想了半晌,仍没个好注意。出手解救,却是不会武功;前去通风报信却也不知丁、金现在身在何处。如此这般想到难处,却已是坐立不安,只在屋中来回转圈;又见太叔青如此紧急关头却还熟睡至此,却也暗自恼怒,那圈便越发离得太叔青近了,声音也是大了许多。

  如此这般过得许久,太叔青方才睁开眼来,第一眼却未看得布衣,却是盯着那卧坐佛像竟发起呆来。布衣见他如此,便是要决定甚么重大之事一般;看那神情,却又是有些犹豫。却是从没看过太叔青如此,不知他有何难以决断。

  正在布衣暗自纳闷,太叔青却已说了话来:“布衣……”却是叫了声名,却是住了口便没说了下去。

  布衣却是首次见得太叔青如此这般为难,心下却是多了一层亲近之意;却在这时布衣看得太叔青才更象一个寻常之人,便也自有其烦恼之处。也在这时,布衣心中,看那太叔青却是‘爷爷’压过那‘师父’甚多。又见得太叔青如此这般,内心却已然觉得自己便已张大了不少,自便应当助他一助,便道“青爷爷,你有甚事只管对孙儿说便是,孙儿已然大了。”却是未叫太叔青‘师父’。

  太叔青听他如此一说,目光定在那布衣脸上半晌,这才说道:“我欲往武当一行,却是了那十多年前之事,此事于那丁杨也有些关系,只便解了此结,想来你那兰儿姐姐此番也便有惊无险。只是此行恐也凶险,带上你我甚不放心;便是于你日后也有大碍。”说完一顿,眼光却是转向窗外远处,“此行需得几日时间,把你一人放在此处我也不放心,只是两者想较,还是让你一人呆在此处却来得更妥当些。只是你不肯习武,”说道此处太叔青脸上又是一黯,却看得布衣甚是懊悔,心下虽仍是不肯习武,却也认为不该伤了太叔青的心;太叔青却自接到:“万事自当小心些,你知书达理我自知道,只是饱学之人素来却是有些轻视旁人,你还年幼,却也莫要学作这般。凡事不能以己之欲行事,便是粗陋村夫也自有他胜人之处,你要记得这点,我才放得下心。”那布衣见他反复嘱咐,却那是放下心来模样,心下更是感动,只忙着点头。

  太叔青却仍是不太放心,又便把布衣送回宿州‘客来楼’。此番行路更是快捷,初时还见得所溅路上泥泞甩那背后衣裤之上;却是最后,那脚便如行在空中一般,只偶尔在那路上轻轻一点,已是见不得半点痕迹,待到了宿州却是连一个时辰也未用得,想那太叔青这番却真是心急上那武当山。只关照了老板几句,丢下一锭银子便匆匆离了去。

  布衣见得太叔青背影隐没在街尾便再看不见了才收回眼去,再看那天,已然黑了。

  虽是初始布衣答应太叔青甚是爽快,只是这般太叔青刚一离开,心下却也甚是空落。即便这几日逛熟了宿州城,却也是陌生地所,眼下更是一人独处,放任一人,却也是不甚习惯,更何况布衣如此一个从未涉步江湖之人,又是这般年幼,却那里会泰然处之。只是那客栈掌柜收了银两做事却也落到实处,照顾布衣也是未曾怠慢;这般布衣心下也是大定了不少,又见得天已大黑,草草吃了饭便睡了下去。

  是夜,布衣睡得却也香熟,只是依稀记得做了一梦,醒来却是记它不得了;便也不去想它,只顾坐着想这几日却是做甚么事方好。这般想了半天,却是发觉竟无甚事可做来打发这几日时光,这般想时便有些烦躁,看那窗外景致也是甚不顺眼,便闭了那窗。

  又想陶渊明独居陋室,却也有种菊篱下那等悠闲自在;如何便到自己却是如此沉不得住气,想来自己也是俗人一个。念一至此,大是灰心,竟连出门也是兴趣全无,便在那床上躺了半日。便是午饭也是那小二送了房来。却是到了午后,竟连躺在床中也是大不耐烦,如此却那能度那余下几日;心下不由念起太叔青来,却不知他现下却已到了何处。

  却说这‘客来楼’却是建在宿州北城偏僻之所,醒目者唯有门前那高竿灯笼与布联而已,想是为了店中住客住的恬静安详,却离了热闹之所。只是今日这‘客来楼’却是大异往常,布衣听得那前楼声音此起彼落却也是烦躁异常,到是跟他有着一比。只是不知今日便有何事如此热闹,虽是想来如此,却也不欲前往一观。又觉听那前楼喧闹之声,心中那股烦躁更是汹涌,即便用被盖住了头也是无用,只欲撕了那床被子才好。

  如此过得许久,声音这才低了一低,便只一会,却是声音又起。只是这回,这声音竟是穿过那前楼向着后楼而来,声音更是大了不少。接着便是猛然敲门之声,却是依次又远及近,向是挨屋被人叫得开来。那声到是迅速,只一会,便已到了布衣屋前,如此一来,便是布衣不欲知那发生之事也是不得。只得悻悻开了门来。

  便未得门户大开,却由门外伸进两只手臂挡住中格向两边拨去。再得看去,却是两个粗臂大汉,那力道却那是布衣能挡得住,当下手臂震得很是酸麻,许久也是不见好转。

  当下布衣心中恼怒,光天白日,却那能容他这般无理,便张开口来就是一通圣人之言却是好好教育他等一番,只是刚一开口却是想起太叔青临别之时反复叮咛之言,便只有一日那能忘却如此这般干净。布衣却是机灵,又想那客栈中人都是以为自己是个哑巴,却也顺口一改,出口已然便是那‘哑哑’之声,只是神色仍是愤恨,想是众人都能识得不满之意。

  旁边一人挤了前来,却是客栈掌柜;便要说些什么,只从身旁伸出一手,在那掌门面前晃了一晃,却也阻住了掌柜开口之意;便连旁边众人声音,也是落了下去。如此,房中却是突然一番沉寂,静得直让布衣感觉原先那般喧哗只是心中所思一般,却是未曾发生过一样。那举手之人想来对这般沉寂很是满意,脸上已有笑意,却说得话来。

  布衣细细一看,那中间说话之人,却是有些面熟。布衣江湖之中所识之人却是甚少,如此面熟,想必却是近日见过之人,便细细回想,只那人说些什么却是都未听见。旁边众人原先见得布衣如此人才却是哑巴也是可惜,这般见得又是有些痴呆,心下更是叹息,好个可怜的娃儿。

  只是中间那撞门壮汉却无这般心思,便要伸手推那布衣,却又被那中间之人止了住了,却扫了两旁壮汉一眼,旁人却也瞧不出是甚意思;只是那大汉便退了半步,手也放了下去。

  却只这一瞧,让布衣猛然记起一人,却是前几日那街中李家所迎骑马之人。却是这般已然涣然一新,发髻玉簪挽住,衣裳皆是上好丝绸所制,便是前襟腋下也是佩得上好玉石,微微晃动,却有莹光隐隐,却是宝玉;又那有原先那般短衫朴素打扮。

  只一识得,却是叫那布衣心中更是疑云大起,却有诸般疑问,却也问不得出口,便在那心中暗自搅动,却是搅得那腹中火儿又是大起。

- 作者: tomosak 2004年09月11日, 星期六 09:21 加入博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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